说完就走了。
纪时予还是没睁眼，继续趴着。但他在那个声音消失之后，才慢慢地、不易察觉地把脸往胳膊里埋了一点。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表现的那么不自然，但他也实在太困了，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那句话，还是只是在做梦。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班主任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
“都先停一下，我说个事。”
教室里安静下来。有人抬头，有人继续低头写作业，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下周一要调一下座位，我到时候会把新座位表贴在公告栏上，你们提前把东西收一收，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消息一出来，教室里立刻炸了锅。
“啊？又要调？”
“不是刚调过没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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