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铮也没有追问，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盯着那一条没有回复的消息界面看了两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手里。
“吃饭了吗？”
纪时予愣了一下。
覃铮看着他那个愣神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算是一个笑，但没有平时那种轻飘飘的弧度，更像是累了之后随便摆出来的一点表情：“走走，我请你。”
纪时予跟着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脑袋还没有完全转过来。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跟上来——他没有理由跟这个人吃饭，昨天他想明白的那些事此刻还搁在他体内某个位置，没有消化掉，也但覃铮已经走在了前面，步子不快，外套被风吹开了一点，他跟上去了。
两个人走进医院附近一条巷子里的小店。店面不大，晚市还没开始，店里的几张空桌安静得有些突兀。覃铮没看菜单，随口点了两样，然后把菜单推到纪时予那边，自己靠进椅子里，又开始翻手机。
这种人也会来吃路边摊么。
不知怎的，这个突兀的想法在他心里闪了一下，有点好笑。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眉头不像平时那么舒展。消息列表里，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没有新消息提示，他想了一下，想起来自己刚在来的路上，覃铮在门诊大厅门口和一个女生打过一通电话——隔着几米的距离，纪时予没有刻意去听内容，但那个女生的声音很大，末尾是一句“你爱怎样怎样吧”，然后挂断了。
菜端上来之后，覃铮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终于没有再去翻它。
“你去哪个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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