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细腻得感觉不到羊毛的存在,却保持着西装的挺括与垂坠。
可这样一套柔软贴肤的衣服,袖口竟多了块时时刻刻研磨腕部的铭牌。
谢净瓷只穿了小会儿,就已经觉得硌。
而钟宥每次抬手,每次屈腕,这块刻着她姓名与生日的金属,大概率都会贴着他的皮肤磨过。
金属牌边缘的棱角甚至有些发亮,或许是主人经常抚摸造成的。
“你那男友,对你还挺大方,花钱不长眼。”
施嘉低头瞄她,注意到谢净瓷的动作,随口跟她搭话。
谢净瓷并未理她。
“也不知道你在担心周旻担心个什么劲儿,人家将来日子不比你好过得多,攀上有财有势的家庭。”
“小旻没有要攀附他,是他自己纠缠小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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