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的耳朵不可避免地红了。
餐桌上,她和他坐得端正本分。
餐桌下,两个人的体温却在纠缠。
“妈,冷吗。”
“我还好,不是很冷。”
钟裕敛眸开口,“温度调高一点吧。她可能冷。”
谢净瓷缩了缩脚。
他全程没怎么看她,可他偶尔说两句话、动一动桌上的东西,都是在照顾她。
就连手中刚拆好壳的龙虾,也是剥给她的。
她面前的碗碟堆得满满当当。
牛肋排他要帮她去骨,蟹腿他要帮她剪壳,就连鱼,他也要帮她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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