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你好,这是我的简历,我毕业于普林斯顿,本科和硕士专业都是ECE,硕士阶段主要做iedcircuits和VLSI,现在在硅谷圣塔克拉拉的一家半导体企业工作。”
“另外这是我三天前刚做的传染病筛查。HIV、梅毒、乙肝等,结果都是阴性。”
他顿了顿,呈上文件夹还不够,又从口袋里掏出试剂盒,“那个,如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现在验血也可以。”
男人说着就要拆一次性采血针,往自己手上戳。
魏长洵蹙眉道:“名字。”
那男孩手忙脚乱,“噢、噢,我姓岑,中文名是岑安,您可以叫我安迪。我母亲和父亲都是华裔。我们祖籍在广东,家里使用广东话和英语。但我的普通话还行。”
“我知道,性经历这方面没办法验证,但我的的确确是处男,除却我母亲,我从小到大没跟任何女性接触过了,我和女孩也会自动保持一米距离,具体谢小姐可以之后检验我。”
谢净瓷原本因为他的简历、体检报告和传染病三项感到莫名。
可听见他在圣塔克拉拉工作,谢净瓷失神片刻。
“对了,我还有宗教信仰,谢小姐。”
“我小时候信天主教,初中改信了新教,我在新教中属于南方浸信会,这个派别强调婚前守贞,所以从信仰角度看,我也能向您证明我没有性经历,目前仍然是一手、没被使用过的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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