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局势,谢净瓷并不想公开认领是自己保管的数据。

        她不希望因为妻子的身份,让钟裕碍于这层关系,上一刻还在发火边缘,下一刻却舒缓情绪,展现出徇私和有失公允的态度。

        从小到大,谢净瓷第一次遇到因为自己,毁掉别人的努力和心血、为别人带来麻烦的事情。

        她害怕钟裕会偏颇,也仅仅是一种害怕。

        她更加不知道,钟裕会是什么反应。

        此刻主动揽责,反而像是把钟裕架到了众目睽睽之下,倒逼他原谅责任方、他的妻子,并做出袒护的表态。

        谢净瓷站在阴影处拿起手机,想要通过私人的聊天告诉他自己的责任,向他阐述事实。

        柯文新却在这时回答了。

        “数据落水前在师母手里,但师母——”

        谢净瓷余光发现失魂落魄刚回到营地的那个学生,拧着眉头,抢在柯文新前面张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拿好数据卡…”

        “现在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如果能够修复,我可以一起想办法。或者,需要重新做户外考察的话,费用我帮忙承担。等大家都有时间再腾出五天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