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手,对不起,我们不是不知道你扭到脚了,我们当时满脑子都是数据,听见你说没事,就真的以为你没事……对不起谢选手。”
“谢选手,我们也没想故意不告诉老师你受伤,更没想给徐盼开脱……”
“我明白的,你们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谢净瓷轻轻抿着唇。今晚她赶在文新开口之前揽责,本来就是不希望所有学生的情绪都集中到单个同学的身上。
“徐盼他现在人在哪儿?”
“我好像看到他往后山那里去了。”
钟裕正在分发晚饭的烤肉。
谢净瓷拿起一瓶牛奶,顺着学生指的方向进了山林。
那个男孩坐在石头上面哭。
跟在同学们面前强撑镇定的状态大相径庭。
谢净瓷静静地看了片刻,走过去递给他巧克力味的李子园,“你的课程,钟老师没给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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