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不好笑,收回去,好不好。”

        谢净瓷的呼吸被钟宥周身似有若无的压迫感侵袭,她的胸口堵着东西,喉咙也吞咽了太多如同棉花的沉重空气。

        她没有阻止钟宥捏她的耳垂,只是重复表达了一遍。

        “我们到这里为止,我要和你分开…”

        “我们应该停下来了。”

        分开两个字扎进钟宥耳中。

        他的指腹还停留在谢净瓷发间,动作却悄无声息地止住。

        “你在跟老公说什么傻话,是烧坏脑袋了,发烧还没好吗。”

        他伸手探谢净瓷的额头,把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哥没照顾好你?你是不是要挂水了,留在这里跟我一起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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