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广路从睡衣口袋掏出润滑剂,抹在手指上向他的后穴探去,池秋朗被这刺激逼红了眼,可他又记得爸爸让他洗碗的命令,浑身颤抖的打开水龙头。
“啊……”两只手指进入了他的体内,他膝盖软的站不稳,只得用胳膊撑着自己。“怎么不听爸爸的话?”
“我、我没有。”
“狡辩,我明明让你洗碗,现在趴在这里发情的孩子是谁?”池广路用力一巴掌打在池秋朗的屁股上。
他们做爱时极少说话,就连第一次也只说了两句话,池广路问他,你会不会恨我。
池秋朗也只回答,谢谢爸爸。
池广路本来也是性格凉薄的人,只是后来有几次他发现自己说些下流话,池秋朗的耳朵便会变得红通通的,甚至被他撩拨到颤抖,他才开始说些床上的情话。
多么奇怪,上床都没什么反应的人,却受不了这样的话。
眼下池广路从睡衣的另一边口袋掏出安全套,明天池秋朗还要上学,并不方便内射。
池秋朗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十分不长记性并且徒劳无功的试图从左边跑掉,池广路单手绕到前面掐住他的脖子,一边缓慢到坚定的插进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