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朗之前没参加过几次运动会,更是很少运动,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回家。“你要跑步?”

        “嗯,”池秋朗穿上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两条长腿,短袜套到脚踝的高度,一时间展露出了难得的属于少年人的朝气。

        池广路看愣了,过了会背过身又问,“运动会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礼拜一。”池秋朗站起来规矩的回答,“还有什么事吗?”他一开口那股少年感又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感。

        池广路不转头看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池秋朗冷淡的点点头,回书房做作业。

        等他走了,池广路打开手机里上了锁的相册,里面全都是池秋朗的许多照片。他一张一张的翻看,发现里面的池秋朗从来都没有笑过。

        池广路默默的翻看,心里却叹了口气。他人到中年,感情冷漠,很少有什么事让他再去烦心。刚领养池秋朗时,或许是因为自己太严肃,小池秋朗也不敢在他面前笑,反而很畏惧他。后来在他刚成年的时候,他又利用了这股畏惧感逼他,让他的人生进程扭曲的加快。明明是十几岁的身体,却住着快速衰老的灵魂。

        他说对池秋朗有恩,可这样的恩情谁想要呢?

        池秋朗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专心为运动会做准备。他决定临阵磨枪,每天早起跑步,没跑两天乳酸堆积,大腿酸的走不动路,下楼时更是一种痛苦,表面上还装作云淡风轻。

        说是出差中途却回来一次的池广路正好看到池秋朗一个人在楼道里龇牙咧嘴的表情,像极了一只被追的喘不上气的兔子。这样鲜活的表情出现在池秋朗身上,池广路又看呆了。

        “腿酸我给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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