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垂眸看着在他胸前放肆踩弄的猫爪。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白爪,拉到唇边,微凉的唇肉极其色情地惩罚般咬了咬粉嫩的肉球:
“你倒是跟她一样,给点甜头就得寸进尺。”
林知夏被咬得爪心一缩,猫瞳圆睁,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傅时衍卸去周身冷硬,修长的躯干就势向后重重倾倒,将整只猫严丝合缝地按在宽阔平坦的腹肌上,顺势滚向柔软的深灰真丝大床。
床垫猛烈凹陷。
男人长腿交叠一收,肌肉结实的大腿内侧直接将猫身蛮横地禁锢在中间。
滚烫的体温从四面八方疯狂包抄而来,傅时衍手臂横过猫后腰,宽大粗糙的掌心死死盖住整个毛茸茸的躯干,将头颅深埋进长枕之中。
男低音透着浓重的困顿与极致的沙哑,贴着猫耳擦过:“别动,让我靠会儿。”
“别用大肉棒诱惑姑奶奶啊!你抓得那么紧,也不怕把姑奶奶生生活活憋死在这里……”
猫身被死死锁在两道硬实健硕的手臂之间,林知夏动弹不得,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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