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桦却是径直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将苏和容按在了病床上,然后推倒。

        “廖善远怎么这么粗鲁啊,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弄伤你的。”

        苏和容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抬头看他三哥,男人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廖承桦也很好看,但与廖善远完全是两种风格,如果说廖善远是一汪万年沉寂、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三哥就是永远活跃的山溪,永远富有活力,在森林与阳光这样有生命力的地方来回穿梭。

        “哥你还是开点药……我自己来吧……”

        苏和容还是觉得羞囧,撑着床想坐起来,但廖承桦的力更大一些,直到他被完全按贴在了床上。

        “医生面前无性别。”廖承桦丢下了一句话,便去拿治疗需要的器械了。

        等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男人的手搭上了苏和容的裤子。

        苏和容还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但事已至此,三哥又是职业医生,他还是这样推推搡搡,倒有些娇气了。

        当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刻,廖承桦明显看到自己弟弟的轻颤了一下。

        下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入室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感,苏和容沐浴其中,他冷白的肤色在这光线中泛起了柔和的色泽,少体毛的皮肤上一层细小的绒毛镀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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