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有好好地打招呼。

        这种程度的冷待,其实不算什麽。

        没有针对,没有冲突。

        毕竟,自己是个外来户,拖油瓶,分走他父亲和家的闯入者啊。

        在爸爸因为车祸离世之後,五岁那年妈妈也因病去世了,是姑姑和姑父将自己收养,抚育长大,姑姑和姑父都是很好的人,待自己和善,供给自己上私立学校,课外班,补习班,别的孩子有的自己也有,只是姑姑姑父一直没孩子,两年前姑父的进出口贸易公司遭遇整合行业的大财团打压,姑父苦闷之下出了车祸,之後姑姑更是独木难支,勉强撑了两年,却持续损失,就快要走投无路时,得到了世交朽木爷爷的援手,但朽木家从政,虽有产业却并不涉及进出口贸易这块,最後的结果就是姑姑同意嫁进了朽木家,连带着父母双亡,只能依靠姑姑的自己。

        一护其实并不想入籍。

        他跟姑姑商量过,姑姑结婚,自己就留在京都上学,不放心自己单独住的话,申请住宿也并不烦难。

        但姑姑要远去东京生活,她压根不能放心。

        「一护,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姑姑抚摸着一护的脸颊,她掌心柔软温热,一如她柔软的劝说,「等你考上大学,我肯定不束缚你,但现在,你才十五岁,观念性格都还未定型,我得好好守着你,护着你,不然一心兄长泉下有知,该担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