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刚洗过澡,发梢还没完全擦干。她盘腿坐在沙发里,夹着一包原味薯片。论坛页面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十几条回复,她看得目不转睛,偶尔往嘴里塞一片,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滑。

        而Asriel站在沙发后边,手里拿着吹风机,调到温风。那个“堕落的坏男孩”现在换了件米白色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绺落在鬓角,整个人看着温软又贤惠,他的手指穿过她湿发,吹风机的热风和她的浴后体温混在一起。而她正在看别人如何幻想他。

        某些人开始把他过去和现在做成对比图meme,左图是“你会带去见父母的男人”,右图是“你会在他的后座上弄丢耳环的男人”

        还有人放大照片最后一张,说他锁骨往下似乎有吻痕级别的红印,但最后大家争不出是吻痕还是光斑。

        森半开玩笑地念出一条特别暴言的评论,“他看起来像被人调教过”,他听完没什么反应,仍是那副无辜而温顺的表情,只是继续吹她的头发,然后在吹到耳边时轻声说:“她们没猜错。”

        森的耳廓像被热气烫了一下,酥麻从耳骨一路爬下去,半张脸都麻了。

        Asriel倒是不看手机。他对那些关于自己的幻想没兴趣。他享受的是“她享受拥有他”这件事。他每让别的女人更渴望他一点,森对他的渴望就变多一分。

        “满意吗?”他问,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重新静下来

        她继续吃薯片,说“一般,她们太容易了”。然后他“嗯”了一声,手指从她的后颈慢吞吞滑到肩膀,轻轻捏了一下,问:“那你还想再看我去哪里?”

        她没有马上回答。吹干的发丝滑下来,拂过她从刚才起就没消红的脸。她确实开始觉得只是展示不太够了。她要看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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