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还没射,他把裴景之推开,自己重新插进她后穴,就着满穴的精水,又快又重地捣了几十下,最后巨炮般射进去,紫红阳具跳动着,把三人份的白浊都顶进她肠道最深处。

        高长宁彻底软在阿木身上,三个男人压着她,肉体叠着肉体,分不清谁的精水从哪个洞流出来。

        她的后穴和前穴都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液,像浓浆般一股股往外冒,车底积了浅浅一滩。

        车还在晃,四个人挤成一团,喘得像四头脱力的野兽,外头亲兵早已退出十丈远,连马都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高长宁动了动,从阿木怀中撑起身,奶子还露在纱衣外,两腿大张,精水像泉一样从两个穴里往外冒。

        她喘匀了气,侧头对拓跋烈道:“今晚扎营,你带他们几个来。本宫的后头还吃得下。”

        拓跋烈揉了一把她湿滑的乳肉,笑得又野又坏:“公主的胃口,本王子喜欢。”

        裴景之背过脸去系裤子,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阿木还伏在一边喘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软的阳具,小腹上全是自己射出的东西。

        车外,天光大好,照得官道上尘土飞扬,送嫁队伍重新动起来,公主的马车一路摇,一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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