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巫医主动提起,他才意识到,那股困扰自己多年的疼痛真的已经消失了。
从第一次狂化开始,他的头便没有真正轻松过。
起初只是在运转力量时隐隐作痛。
後来随着压制兽魂的封印不断加深,那股疼痛也愈来愈严重。
最难熬的时候,彷佛有无数根冰刺同时扎进脑海。
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神经深处的疼痛。
银蛇族的巫医告诉他,那是强行压制兽魂必须承受的代价。
若不压制,他便可能失去理智,伤害族人。
若想维持清醒,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
这麽多年过去,泠渊早已习惯与疼痛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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