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抽得很快,椅子在她身下往前往后,椅轮的声音已经变成一条连续的响。她的屄里绞得很紧,绞到我龟头底下那条筋一跳一跳。她小腹在抖,裙子底下的肚子皮肤上一跳一跳,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敲。
「要泄了。」她说,「先——」
老廖没让她说完。他把手掌在她后穴里转了个方向,掌心压住前面那一块,我同时往前顶到底。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轮离地又落下,她的指甲从我肩头一路划到胸口,划出四道红,红痕在冷气里烧起来。她泄的时候腿在抖,两条腿夹不住我的腰,膝盖往外翻又夹回来,屄里一股一股地绞,绞得我鸡巴根发麻。
她泄完那一秒老廖也射了。他射在她后穴口,四股,一股打在后穴口的皱褶上,一股打在她尾椎,剩下的顺着她大腿后面那条水往下走,淌进袜口,袜子立刻深了一块。他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口那一圈肉合不拢,松松地张着,里面混着精液和水往外淌,淌在椅子的坐垫上,坐垫上那一块木头颜色变深。
陈金枝整个人塌下去,额头又抵回桌面。她的衬衫从肩上滑下来,两只奶子从内衣里跑出来一半,内衣带子还挂在胳膊上。她喘,喘的时候奶子跟着抖,抖得那两条带子在她胳膊上滑上滑下。
「文件。」我说,「她压皱了。」
「皱的也算。」老廖说。
门边那把椅子上一直坐着阿胜。他从巷口跟我一起上路,一路上没讲话,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拇指一直划手机萤幕,划得那小块光在他脸上滑来滑去。他这时候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椅子在他背后滑出去撞了墙。
「我来。」他说。
他从铁皮盘旁边拿了一张空白表,把表摊在桌面上,表的一角压住陈金枝压皱的那份。他解裤子的时候眼睛没离开陈金枝,手在裤腰上摸了两下才摸到扣子。他的鸡巴不算长,头很尖,皮只露出一点,颜色比身上的小臂深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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