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栈板轮上油。
妹这时候把新房的门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阿山整个人从桌边滑下去半寸。
她站在门口看我们三个人,看得手里的鞋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喜帖飘到他脚边。
谁都没停。
她走进来,走进时把鞋放到桌下,放到嫁妆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她自己把旗袍的下摆从腰上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阿山把姊拉到床上,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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