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了。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平时他身边常有的人声和篮球声。薇欧拉拿着手机走回房间，关上门，才问：“你找我干什么？”
凑没有立即回答。她坐到床边，等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原来秋濑同学也会打没有正事的电话。”
“你一定要这样叫我？”
“你不喜欢？”
“以前不是这样。”
薇欧拉垂眼，拨了一下裙摆上的折痕。
以前。他竟然还知道以前。
“以前你也不会一见面就问我到底想干什么。”她说，“今天你已经问过了，我也回答过了。还有别的事吗？”
“有。”
他的声音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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