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碰到干血。热的,湿的,沿着那道细伤慢慢舔开,把凝住的血屑一点点卷走。他舔得很慢,像真在清理。可伤靠得太上,舌面每一次收拢,都会擦过更软的那一处边缘。第一次她还当是无意。第二次,舌尖分明从伤缘滑进了腿心外侧,只碰一下,又回到血上。
薇欧拉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别动。”他含着那点血味说,声音贴着皮肤,“还没擦净。”
她把嘴唇咬住。手被定着,只能抓空。第三下,第四下,舌头仍装作只为伤服务,却一次比一次更往里偏。阴唇被带过的时候又轻又热,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不受控制地张开一点,渐渐湿了。湿意沿着他舔开的水痕往下淌,她羞得想把膝并回去,白气却按着她的腿,让那个姿势保持着。
白素卿抬起头,看了一眼。灯下看那处已经湿润了。
他没有拆穿太久,只把药膏在伤上抹开,抹得很匀,也很快,像把该做的医事先做完。指腹按过最红的那一线时,她倒抽一口气。
“伤处好了。”他说,拇指却没有离开她腿根,“这里却在流水。以前你难受,也是我弄的。如今装不认识了?”
薇欧拉摇头,摇得毫无力气。
“许宣要进来——”
“屏风挡着。你不出声,他便只当在上药。”
话落下去,舌已经贴上了。这一回不再绕。他先用舌面把她整道缝慢慢铺开,从穴口舔到那粒已经肿起的肉,水声又轻又黏。薇欧拉的背立刻弓起来。她以前被他这样弄过,洞里没有门,她可以咬他的肩。此刻她只能把声音咽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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