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本来舒舒服服半眯着，被这一巴掌扇得脑子都有点懵了，眼前模模糊糊的红色纱帐霎时间变得清晰了不少。
裴湛盯着谢无妄的睫毛看了两眼，视线慢慢下移，看见了自己白皙的右腿内侧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儿。
随后他伸了个懒腰，一个翻身、顺势趴在了谢无妄的腿上。
谢无妄看着垫在自己大腿上的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有些失语。他自诩修罗，经他调教过的伶奴没有一个敢如此不守规矩。可他偏偏拿裴湛没办法。
他有时会想不明白，裴湛到底是哪里来的对他如此多的信任，又为什么会对他毫无保留的交付。可能是因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已经被他窥见，又有可能是鬼愁渡一事的愧疚，亦或许是源自官家那边口谕的缘故。
或者说，仅仅就是因为浓烈而炽热的喜欢。就像他虽然觉得自己每日的生活都水深火热好像陷在烂泥里，却还是忍不住靠近裴湛一样。
他们好像不一样，又好像一样。
“想不想看看真正的谢无妄？”
于是他低头问道。
谢无妄对裴湛有时候会多一点奢望——他期待裴湛能接纳他更多，尽管裴湛已经容忍了他的很多恶劣，甚至对其中的一些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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