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着,视线里车厢顶灯一晃一晃的,他分不清是车在晃还是自己在抖。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小腹开始发酸,膝盖也不自觉地往中间夹。
眼看着就要在许砚清极致的手法刺激下迎来高潮,周予辞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解脱了。没想到许砚清直接松开了套弄的手,手指转而继续往下探,摸到了阴蒂去。
刚才堆起来的快感在许砚清松手的那一瞬就全都散开了,迎接他的是又一轮新的刺激。
许砚清揉捏的手法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指腹贴着那颗小核打圈碾磨,力道时而轻得像羽毛扫过,时而又重得大力按着不放松。不能叫出声的束缚感叠加着被刺激阴蒂的爽感,周予辞根本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无助地抓住许砚清的手微晃,不知道是要他出去还是要继续。许砚清低头在他额角轻吻了一下,手指没停地继续往后深入到小穴里。
水已经多到要滴下来的程度了,许砚清手指刚探进去就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为了防止这淫荡的水声引来别的乘客发现异样,他选择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送,整根没入不再抽插。周予辞眉头紧皱,异物骤然插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夹紧,肉壁裹着许砚清的手指暖烘烘地收缩着。
“老婆快把我手指夹断了都…”
许砚清忍不住低头又吻了他一下,趁周予辞分神放松的空档,指尖轻轻勾了勾。这一轻微的刺激却足以让周予辞浑身哆嗦了一下,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又被许砚清用另一只手捞住了。
“这么爽吗老婆?那直接在这里高潮好不好?”
不知廉耻的话语不断地从许砚清的唇缝飘到他的耳畔,周予辞被刺激得羞愧难当,一边疯狂地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生怕一开口先溢出的是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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