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全是男人发情般粗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词,那些萧音化作最野蛮的催情毒药,疯狂叫嚣着要扯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灌满她,逼她弃剑——然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片欲海里,乖乖被这千百人肏弄成一个只知索求的肉鼎。
江绾月暗叫不好,她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竟在此刻被勾得蠢蠢欲动,被这糜烂的魔音诱惑,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欲火突然从小腹深处腾起。
不,不行……别交出去,会死的!
你清醒一点!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了!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这点情欲算个屁,跟太阴反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本能从神魂深处炸裂开来。
“他爹的!少在你娘脑子里发情!没空听你在这吹丧!”
江绾月喉间爆出一声厉骂,猛地倒转剑柄,劈手将惊鸿生生刺入大腿,发狠一绞!
“噗嗤——!”
长剑贯穿血肉,钻心的剧痛如重锤般凿穿灵台!哪怕此刻双目彻底失焦,视界全无,她却不退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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