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昼始终不肯仰面,可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彻底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这让他那病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微微地颤抖着,却非要强撑着施暴者的从容,顺着江绾月被撕裂的裙摆胡乱探入,粗暴扯开她底裤的束缚。

        他并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只凭着发了狠的本能将手向下摸去。

        触手的瞬间,陆危星一僵。

        指腹所及之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干涩肌肤,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竟早已湿透,丰沛、滚烫,甚至带着一股甜腻气味的靡水,正顺着那口软肉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将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欲灵根在遭受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与挑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觉,让陆危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慌乱得险些要将手抽回来,可余光瞥见地上的季昼,他定了定神,嗓音里带着他自己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紧绷的微颤:

        “哈……她可真骚啊。”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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