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把肉棒从姜姝的下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白粘稠的液体。
那些精液混合着骚水,顺着她张开的粉红肉唇往外冒,在明黄色的丝绸被褥上漾开一大片湿痕。
姜姝瘫在床褥中间,纤细的腰肢还在一阵阵痉挛。
她双眼泛着迷离的泪光,嘴唇被霍成刚才硬塞得发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白沫。
“太后娘娘这就受不住了?”
裴阎坐在床沿边上,抬手解开自己内监长袍的扣子。
他身上的衣裳一层层脱落,露出宽厚强壮的胸膛,上头布满了早年在边关厮杀留下的刀疤。
下半身那一处弹出来的管子,比霍成和萧衡的还要凶残。黑紫色的肉柱粗得吓人,上面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样盘绕着,顶端的龟头胀得发紫。
朝野上下都以为司礼监掌印是个阉人,谁又能想到,这人在宫里藏了这么一根杀气腾腾的凶器。
“裴阎……本宫不行了……让本宫歇歇……”姜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伸出白嫩的手臂想往床角缩。
萧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了回来,把她按倒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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