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站在那里，穿着校服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
我走过去，她一下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身子微微发抖。我紧紧抱住她，手抚着她的後脑勺，她的马尾已经散了一半。
「我爸把转学报告都办好了。」梅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他说我要是不去，他就去学校找班主任，再找你妈妈。」
我说：「那你去。我们都好好考，考到一个城市，然後——」
梅在我胸口摇头：「我爸说了，去省城能考重点，留下来就全毁了。」她擡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他说，你要是真喜欢我，就放我走。」
这话像一拳打在我胸口上。我说：「我不放。」
梅咬着嘴唇不说话。过了一会，她伸手把我的手从我口袋里拉出来，按在她胸口上，校服外套底下，校服衬衫外面。校服很薄，我掌心底下是少女胸口的柔软和烫，连那两粒小小硬着的乳头都顶在我的手掌上。梅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躲。
我喊：「梅……」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别说话。我想好了。走之前，我要你。」
我的心跳得咚咚作响，鸡巴唰地一下硬透了。梅感觉到我顶在她大腿上，脸更红了，却狠着心说：「宿舍不能去，明天我姑姑来收拾东西，我妈盯我一晚上。我们找个时候，好一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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