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纪守和。”女人的膝盖离开,看着她阴唇内深红色的隐秘,手顺着纪守和的大腿内侧下滑。
女人掰着她的肩膀,掐着她的腰,让她转身。屁股在柔软的床上滚了半圈,疼得她双腿曲起又蹬直。纪守和趴在床上,女人的手压在她头上,脸被按进吸满她体液的床单里,呼吸受到阻碍后,她拼了命地甩动胳膊。女人按压的力气更大,从鼻梁传来一阵阵酸痛,眼泪和体液相融。纪守和张开嘴,嘴里立刻填进潮而滑的床单。
女人从身后进入,横冲直撞,手指贴上体内那块软肉后就开始勾挑。她的手离开了纪守和的头顶,转而掐在她的腰上,但纪守和已经没有力气再抬头。女人埋于她体内的手指浅浅抽送几下,随后贴着内壁斜斜地直戳那处敏感点,那只压在她腰上的手时而抬起,甩手抽打她红肿不堪的屁股。纪守和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即使是很轻微的抽打痛感也会翻上几倍。
“呜呜呃呃……”纪守和能发出的全是气音,连一句有逻辑的话都讲不出来。最开始她尚能在喘叫的间隙里明确地表达“我不想要”,挨上几次戳弄后就只剩下本能的呻吟,生理性眼泪糊了满脸。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聚成一摊,她的膝盖打滑,随着白柊的每一次顶进前窜,每一次勾出后移。刚才被剥夺的高潮全部找了回来,在这种轻微窒息的状态下,伴随着屁股上的疼痛,一次压着一次的,几乎没有空白的时间,甬道跳动,大片的体液被挤出,整个大腿都发痒发凉。她乱扭着腰,后背弓起又塌下,收缩着自己的腹部,双手时而拍着床,时而抓紧床单拉扯。如果不是被白柊压着背部,她一定会从床上摔下来的。
纪守和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在女人终于放过她时,身体里剩下的力气已经不足以让她趴在床上。她顺着床下滑,躺在地上,蜷缩着,看着白柊离去的背影。
她一直在喘息,报复性地呼吸也好,为平复也好,心脏咚咚直跳,几乎要挣脱骨头与皮肉的束缚。身体还在下意识地包裹、颤动,每一次甬道收缩都从内部带来战栗的快感,好像白柊的手指还在身体里动作。从她喉咙吐出的粗气吹动垂在她嘴角的头发,那缕头发被汗水打湿抱团,结成一根有些硬度的粗线,随着每一次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冬冬去而复返,带回冷冽的香气。她的长发打着绺,垂在胸前,铺在身后,水在她的发尖汇聚,变得圆润,成珠后掉落。她一步步走来,向着纪守和。
白柊去了多久?纪守和不知道,身上成分不明的水半干未干,有些紧绷感。她只剩下眼珠能转动,再怎么看都只能看见白柊的腿,再看不到更往上的东西了。
白柊用脚尖挑起纪守和的下巴,屈尊降贵,俯身从地上捞起湿漉漉的纪守和,反手掐起她的脖子,指尖轻按她肿起的脸。她的眼睛从上垂下,看着纪守和抖动的眼睫,“怎么不喊安全词?”
纪守和艰难地摇头,“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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