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干巴巴的，重复了七八遍。
手里的签到表卷了边，蓝色圆珠笔写得发烫。
她妈那栏，还是空的。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林粟站在后门外面往里扫了一眼。
她的座位，第三排靠窗那个，椅子上坐着别人的家长——一个穿驼色羊绒大衣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细钻耳钉。
旁边陆时衍的座位，坐着他妈妈？
竟然从国外回来了吗？
林粟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女人比教室里所有家长都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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