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还指望你帮我打遗产官司呢。我想通了,该是我的我不能不要,更别提他在这儿居然有产业。要不你换个年轻的律师吧?年轻人各方面都比那老头灵活,伺候你这种刁嘴也有眼力见,肯定不会惹毛你。”
关承霖回忆着葬礼上见过的那位律师的模样,哪怕对方是个西装笔挺的一米九银发儒雅老钱风九头身帅老头也不行。
看上去恐怕都七老八十了,谁知道身体机能有没有生锈?谁知道脑袋还清不清醒?谁知道会不会像关曜一样突然死掉?
老头不行就是不行。
“有话你就直说!”
宁迩刚涂完护手霜,拧上盖子就把那小罐砸到了关承霖身上。
“老头老头…那是你三爸!就算我俩只当了一个月夫妻也是你三爸!说点漂亮话行不行?你们老关家所有人的智商加起来都没人家哈佛毕业的高,你还嫌弃上了?当然我没有说宝你笨的意思哈,拉低你家平均智商的是那俩臭弹吉他的装货。”
她凶巴巴地怼完关承霖,又转过头哄起了关纾月,简直就是两幅面孔、区别对待。
关承霖撇撇嘴,略显不服气。
“哈佛毕业的律师搞不定这种官司吗?难道不应该分分钟让关曜老婆女儿老实投降吗?”
他问宁迩,宁迩还想问哈佛毕业的律师前夫怎么搞不定这破烂官司呢。
要不是情况复杂,谁想和那俩满嘴歪理邪说的美国女人争论个没完没了?大好的重聚时刻被搅和不说,还害得她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去处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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