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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憋不住了,掀开毯子,因为肚子笑酸了,只能半撑着猛抖,晃得整个担架嘎吱直响。

        “快停……哈哈……快停……”

        我抹着眼角的泪cH0Ux1,艰难地捡起了唯一一句台词。

        “我就是睡了一觉,两个我都不需要!”

        欢呼声充盈整间教室,掌声如雷,就连走廊上都挤满了人,堵在门口围观我们三个粗糙的表演。此后夜后顾盈盈的名声大噪,连老师都开始称呼她“百灵鸟”,哪怕她一再解释自己虽然练过,但其实嗓子一般,降了两个大调才唱上去。李思跃也坐实了谐星的称号,桌子上一直摆着那只尖叫J,她学累了就盯着它发出一阵傻笑。

        我们三个手牵着手谢了幕。罢了,顾盈盈去卸妆,我和李思跃披着外套去还医务室的担架。一路我俩叽叽喳喳,还在笑个不停,冯南在身后喊了好几遍我才听见。

        “夏梦!夏梦!”他急匆匆地跑上来,真到面前了,又止住脚步,神态扭捏得诡异。我还在喘气,刚想问他g嘛,担架突然脱手而出——李思跃竟然自己扛着那玩意儿跑路了。

        “嗯……我……”他站在昏暗的楼梯口,像有虱子在咬他一样扭来扭去,“我想问你……元旦假期有没有空……”

        “我和李思跃约了去看展。”我诚实地回答道。

        “……我能一起去么?”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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