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嗝,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效果你个头啊!下次能不能少挤一点颜料,全流我嘴里了,我现在舌头都是黑的。”花脸的拉奥孔在一旁笑着抱怨。波利特斯,普利阿姆斯的儿子,点了点被颜料染红的脑袋,对此表示赞同。
我搭着西农和普利阿姆斯的手站起来,肩膀被急冲冲跑过来的配乐师冯南撞了一下。
“快过来一起谢幕!”
校领导已经站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上致完词了,接下来是贺俊代表学生会做最后的开场白。话剧社的大家还有冯南站在他身后,身上还穿着戏服,洋洋洒洒像一排他的兵。我正思忖要不要把汗Sh的面罩重新戴上,贺俊突然转身,不容拒绝地把我拽到了话筒前,与他并肩而站。
“T育定义边界,艺术超越极限。正如这场特洛伊之战所呈现的,伟大往往分娩于破碎,史诗总是诞生自毁灭。唯有苦难的洗涤,方使卑微的R0UT升华;唯有极致的撕裂,方使沉睡的JiNg神卓越。”
贺俊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C场上回荡,一瞬间,这座平凡的学校仿佛穿越回古代,化作尘沙飞扬的战场。无数敬畏的目光汇聚于他,像是在仰视一位崇高的神明。
“我谨代表学生会,愿诸位在秩序中竭力竞争,在审美里纵情厮杀。请浴血奋战,以摆脱自身的平庸,才有资格重塑,属于文明的辉煌。”
他突然揽住我的肩膀,指尖像蛇腹一样隔着紧身衣摩挲。
“致胜利!”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y生生地摁着我朝台下鞠了一躬。轰隆隆的掌声吵得我脑袋发胀,太yAn散发的眩光模糊了世界,一切恍惚得不似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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