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把一片果绿sE的药放到我的舌面上。甜腻迅速散开,其中竟诡异地掺着一丝薄荷的清凉。我的嘴咬合不上,疯狂摆动舌头想把药片甩掉,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迅速消融。神经的线头仿佛被一根根生生拔掉,我的四肢逐渐变得灌铅般沉重。
“恶魔……你这恶魔……你该下地狱……”
我努力C控逐渐麻木嘴唇,愤恨地泄出一句苍白的咒骂。
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口腔,将残余的药推向我的喉咙。令人作呕的雄X味道充斥口中,津Ye交杂,混乱了我的呼x1。我宛如正在经历一场摧枯拉朽的高烧,浑身发烫,无力地蹬腿,却只踢散了他的睡袍。他将我绵软的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压实我交叠的腕部,将我牢牢钉在屏风上那面正在燃烧的g0ng墙之上。
“十年……”他的声音像是隔着浓雾,炙热的喘息里透出几分让我胆寒的深情,“这场十年的战争,终究是我赢了……”
他再次堵住我的嘴,翻来覆去地蚕食那抹薄荷的余味,仿佛要将我仅存的氧气也一并掠夺。漫长且窒息,我像是溺进了一池原油,整个呼x1道填满黏稠。他的动作越发狂暴,双眼亮得像蛇,轻而易举地撕扯掉我单薄的衬衫。
我被他翻过身,整个人几乎被挤压进屏风。一具滚烫的y物挤进我的腿根,不可遏制的恶心席卷而来。我迟缓地挥动双手拼命抡砸,面前的木板嗡嗡沉Y,那盏重器却岿然不动,沉得像一座墓碑。
“不要……”我失声哀求,眼泪在冰凉的清漆上抹开,瞬间失了温度,“求你了,不要……”
“听话,就不会疼。”
他语调平稳,腰部如撞钟般摆动,每一次磨蹭都JiNg准又残忍。我全身紧绷,握拳咬牙,不愿给出任何他想要的反馈。他俯视着我僵y弓起的脊背,笑着伸手探向我腿间,找到那处在惊惧中肿胀的敏感开关,由慢到快地反复摁压起来。
“夏梦,做nV人很可悲。身上长着这种发育不全的器官,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世界的主宰。”
他朝我剧烈抖动的后背吹气,激起更多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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