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同人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好文学极具后劲。那之后一连几天,我看冯南都不自觉地带着怜悯,连他闹腾的样子都觉得没那么烦了。
“你俩最近怎么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怪呢?”冯南坐在琴凳上,狐疑地打量着我和李思跃,“我没有不愿意弹《冬风》啊……这不是手还没好全么,所以先练点舒缓的曲子作康复训练嘛……真不是我想偷懒啊……”
“没事,没事。”我温和地摆摆手,示意他无需辩解,“现在这首也很好,真的。”
“嗯,我也觉得。”李思跃附和道,“你只要做自己就好,真的。”
冯南显然更困惑了。在我们充满母Ai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咽下不解,默默地转身弹起了肖邦的华尔兹,音符僵y得像在跳机械舞。
日子就这样平稳地过秋入冬。冯南的《冬风》还在路上,教室倒先吹起了卷子的哗啦声。又一次月考之后,老师宣布今年学校将推行教学改革,要求在高一期末提前进行文理分科。也就是说,新年之前每个人都必须在叉路口做出选择,即便真正的分班将延迟到高二。
课间热烈的议论声中,我放下堪堪爬过及格线的物理试卷,坦然地接受了未来。
困境重重的大道不一定总是正确。与其过分强迫自己去穿过荆棘,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认清,那条属于自己的静僻小路。
午饭时,李思跃问我今后有没有参加艺考的打算。我笑着摇摇头,说画画只是兴趣,以后我还是想多挣点钱,给我NN买个大平层住。
“那你还得走理科啊。文科生就算拿了名牌大学的文凭,也很难找到高薪的工作呢。”冯南认真地劝说道,“这样吧,我来帮你补数理化,男人嘛,天生逻辑思维就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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