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每次都要我帮你擦……

        那个!」

        许舒狠狠白了我一眼,忽又擡起我的下巴笑道:「知道错了?」

        我点头,颓丧到了想死的地步。

        难怪那天之後,箐箐离开我去上海出差了两天,她一定很痛苦,也是那时候被张总乘虚而入的吧?

        一切都已经明了,她是故意找劳尔斯气我的!

        我转念一想,瞬间背脊发凉,以箐箐的性格,她会第一时间找我闹的呀!

        为什麽她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呢?

        「箐箐很爱你,你怎麽老是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箐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们互相伤害……」

        相爱的人互相伤害对方,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我看见许舒的眼角边已悄然滑下了一滴眼泪,我感到心脏剧烈地收缩,全身的痛楚如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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