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外头天色渐渐黑了,房间里传出娇弱的啜泣声和沉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不要了……呜呜我不行了……”
宁栀屁股高高撅起,小脸汗津津的,长发胡乱地贴在脸上,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一根深红色性器在自己的逼穴里进进出出,然后撑出一个明显可怖的棍状弧度。
小逼里的褶皱似乎都被肉棒一一撑平了,数不清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宁栀脑袋发昏,口干舌燥,双腿直打颤,若不是纤腰还被人给把着,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了。
贺闻洲叠在她身上,嘴唇在她脊背上近乎虔诚落下一连串湿热的吻,背对着他,宁栀看不到他黑眸里交织的复杂情感。
他大手揉捏着雪乳,时不时抠挖一下顶端红樱,引起她的阵阵颤栗,龟头突破紧窄的宫口,卡进宫颈,开疆拓土。
下身猛烈地撞击着,两团囊袋将雪臀拍打得通红一片,“噗嗤噗嗤”的肏穴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连绵不断,浅色床单泅湿了一片。
“不能再肏了……呜呜……求你……”宁栀嗓音都哭得嘶哑了。
过多的快感一浪一浪涌来,快要把她淹没,她整个人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小穴只知道含着肉棒,一缩一缩被动地吮吸着棒身。
不管宁栀怎样求饶贺闻洲也不肯放过她,像是要将她彻底玩坏,在她幼嫩的子宫里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精。
穴道连同子宫都火辣辣的疼,疼过之后又泛出爽意。
宁栀抽搐着身子,栽倒在床上细细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子被他捞起来搂在怀中,耳畔是他慵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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