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的动作停顿在完全没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你能看到他脖颈上的筋脉因为克制而微微鼓起。水下的视线模糊,但你依然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水,和那双钢灰色的眼睛深处翻涌的暗涌。

        “很痛吗?”他抬手抚摸着你的脊背问。

        你没有回答,只是摇头,手指紧紧抓住他另一只撑在浴缸边缘的小臂。不痛,或者说,那种疼痛在充盈的饱胀感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你的身体确实需要时间适应,他太粗了,也太长了,进得也太深了。

        “太粗了…笨蛋……”

        听到这安尤像只大型忠犬不知所措,只好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在你脸颊上。他的嘴唇离你很近,但没吻下来,只是那样抵着你,等待你身体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缓慢的绞紧。

        “好了…”听到你这么说安尤才开始尝试,他退出三分之二,只留一部分卡在入口处,再又缓慢地顶回深处。水下的摩擦因为流体的包裹而变得异常顺滑,你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柱身在湿润的内壁中滑动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流,搅动着你腿心深处温热的液体。

        第二次再重新进入,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时,你无意识地弓起腰,脚趾蜷缩。

        他并没有追问,而是记住了你的敏感点,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嵌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粗壮的茎身擦着内壁的软肉,带起一连串令人战栗的酥麻。水声开始变得混乱,随着他抽插的幅度加大,浴缸里的水不断从边缘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

        他索性不再控制力道,抓住你的腰把你往上托,让你整个后背贴在浴缸壁上,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几乎要挂到他肩膀上。

        “安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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