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臣怀里贴着个又香又软的女人,也不知她身上搽了什么香,只觉得被她身上的香风薰得脑子有些发晕。

        他握着女人的肩膀想将她推离。

        女人一身冰肌玉骨,触手凉滑,裴砚臣却似烫到一般,垂下手臂,移开视线。

        “放开我。”

        “不放,夫君,你疼疼我,疼疼凝儿,只要这一次,我绝不会与阿兰姑娘相争。”

        苏晚凝声音又娇又软,美眸中满是祈求之色。

        若她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他毫不犹豫就会推开她,可她如此柔弱,如此可怜,才新婚一天就要送夫君上战场,甚至忍受生离死别之苦,从此守活寡。她这样殊艳出身良好的女子,本可以再觅良缘,却为他守身五年。她如此有情有义,偏偏造化弄人,他失去了记忆,把余生许给了另一个女子。

        这世上有没有双全法,让他可以不要同时辜负两个女人……

        苏晚凝拉下束带,长裙曳地,身上只留一件浅色的诃子衣,那纱衣又小又薄,完全包裹不住胸前的波涛起伏以及凸起的两颗小小乳珠。

        裴砚臣呼吸陡然乱了。

        “你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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