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还有我的屁股……天哪，感觉它现在还敞开着
我向后倒在枕头上，顺势把她也拉了下来。我们纠缠在一起，四肢滑腻，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良久，周围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我们的心跳剧烈而狂乱，在彼此的肌肤相贴处共振。我口中的滋味复杂而富有层次——那是她、我、我们，以及这一切的一切。
一阵低沉的笑声先从我胸腔里传出，那是一种带着难以置信意味的笑，震动着我的全身。莎拉感受到了，也跟着轻笑起来；那笑声起初轻柔而细碎，很快便演变成了肆无忌惮、无法自控的大笑。她向后仰着头，深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因欢愉和疲惫而泛起的泪光。我也沉浸其中，笑得精疲力竭，连腹肌都开始隐隐作痛。
“天哪，”她喘着气，擦了擦眼睛，“刚才那到底是什么鬼？”
“鬼才知道，”我气喘吁吁地说，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觉得我们彻底超纲了。这已经不是‘增添情趣’的范畴了……这该叫什么？堕落领域？”
“是‘极致欢愉的堕落领域’，”她纠正道，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真不敢相信，我们刚才竟然玩了那种……互相舔菊、交换体液的‘69’式。更不敢相信，我让你去舔我屁股里的精液，而你居然……真的就这么做了。”
“不敢相信？”我反问道，手在她光滑的背部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宝贝，明明是你先把舌头伸向我的肛门的。光是那一下带来的冲击，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了。那感觉……操。”
“确实如此，不是吗？”她低语道，语气中透着一种纯粹而坏心眼的自豪感。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因为肌肉酸痛而微微皱了皱眉。“我浑身上下都在发胀。我的小穴感觉就像被人当成了沙袋一样蹂躏过。还有我的屁股……天哪，感觉它现在还敞开着，敏感得不行，仿佛还能感觉到你那根肉棒撑开我的余韵。还有我的嘴……嘴里全是你留下的味道。全都是你。”
“我也是，”我低吟道，那段记忆如烈火般在脑海中闪现，“我舌根处似乎还能尝到我自己的精液味儿。又咸又苦，还混着你的味道。这感觉简直像是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们静静地躺着，贪婪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过去几个小时里那荒诞又炽热的一切，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类似妓院的气味——当然，是以最美妙的那种方式——混合着性爱、汗水，以及我们私密部位散发出的那种浓郁而亲昵的气息。
“还记得以前我们觉得上班前搞一次就算‘冒险’了吗？”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怀旧的温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或者试着从那本蠢书里学个新姿势——比如在做传教士体位时，在你屁股下垫个枕头，那就算得上是‘激情之夜’了。”
“而现在……”她话音渐弱，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现在我们……变成了这样。互相舔舐着对方肛门里的精液。吞咽下去。还乐在其中。”
“你后悔吗？”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拦住。在这场放荡而大胆的狂欢之后，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竟透着一丝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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