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春杏,是我自己嫌棉靴笨重不好看。”
姜雪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两只冰凉的脚丫子直接塞进了他两条腿中间,隔着单薄的中裤贴在他温热的大腿根上。
江鹤身子绷了一下,伸手握住她乱动的脚踝:“别乱蹭。”
姜雪妩抬头看了看他。
清晨的光线从车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自从上回被撕了冰丝亵衣,这狗东西好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夜里回来她都睡熟了,算起来两人有四五天没正经亲热过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心底冒出点坏水来。
“夫君,去西山要走两个时辰呢,你在车上睡得着吗?”
“睡不着也得眯会儿,到了猎场还得替皇上盯着禁军。”江鹤重新合上眼,手掌在她脚心揉搓着替她暖脚。
姜雪妩没吭声,脑袋往下一缩,整个人彻底钻进了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里头。
大氅是用整张黑狐皮做的,又大又厚,被她这么一顶,外头只看得见鼓起来的一大团,完全瞧不见里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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