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宫宴上,新科探花郎喝多了两杯马尿,眼神不小心往女眷席上的姜雪妩身上瞟了三回。
姜雪妩那时候正低头专注地对付一只肥美的烤乳鸽,压根没留意到百步开外有双眼睛在看她。
可坐在高处陪侍的东厂督主瞧见了。
回府的马车上,江鹤全程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半句话都没说。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姜雪妩连大气都不敢喘,缩在角落里拿帕子擦了三遍手,总算熬到了千岁府大门前。
刚一下车,江鹤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穿过抄手游廊,径直把人拖进了卧房。
房门被他反手一脚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姜雪妩吓得浑身一激灵,抬头看着他阴沉得能滴出墨来的脸,咽了口唾沫:“大过年的,谁惹你了?宫里的御厨做菜没放盐?”
江鹤没搭理她的插科打诨,长臂一揽将她扔进拔步床里,转身走到了床尾那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立柜前。
铜锁被他一把扯开,他从最底层摸出了一个尺把长的乌木匣子。
姜雪妩趴在床沿上一看那匣子,头皮当场就炸了。
那匣子里装的玩意儿她见过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