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今晚在现场，当林静薇对着空气……做那些事的时候，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不是在幻想。她真的在跟某个人互动，或者说，在重现某个场景。她的动作太精确了，束带绑的位置，假体使用的角度……就像她曾经做过无数次，或者，正在模仿某个记忆中的画面。」
他停顿，目光变得深远。
「而且，当她昏倒前，她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唇语是你来晚了。对谁说的？如果她只是在幻想，为什麽会对我说这句话？除非……」
「除非她不觉得自己是在幻想。」后舒亦轻声接话，「她之所以这麽说，只是在告诉你们，她这一次得逞了，而你们却警方来迟了。」
刘兴没有否认这种解释。
「法医报告说，黎谲绢死前遭受过性侵，但体内没有精液，凶手可能使用了工具，或者……有其他方式。现场没有找到凶器，但死者手腕脚踝有勒痕，颈部有扼痕，死因是窒息，这些，都跟沈若今晚的表演对得上。」
他深吸一口气。
「但最让我困惑的是，沈若为什麽要选在今晚，在你面前暴露这一切？她连续观察你好几天，为什麽突然动手？还有，你的手机真的是意外拨出报警电话的吗？根据通讯纪录，那通电话是在你手机进水前就拨出的，时间点正好是沈若抓住你手腕的那一刻——太巧了。」
后舒亦握紧了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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