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
他低头，声音压得刚好只有她听得见，混在二百人的哄响里：“贴着我就行，站住三分钟。”
前排有人回头。
一个女生扫了一眼，捂着嘴转了回去，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
目光一圈圈往后排飘。
温夏把整张脸砸进他胸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胡乱抓住他腰间那层衬衫料子，一攥，布料绷紧，底下腰腹的硬度透过来。
教授在讲台上喊组号。
顾淮替她答了一声。
“第四组。”
“人到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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