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的接受。”他头也不回，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慢悠悠，“十二点前把话说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还逼我说——”
“系统规定。”他拐进厨房，声音从里头传出来，“我也没办法。”
温夏站在走廊中间，睡袍带子系了一半，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了两下。
她拿起来看，系统推送了一条新消息，发件人：顾淮_G。
“提醒：说的时候别骂人。骂人扣分。”
牛奶杯搁在茶几上，温夏端着空杯子站在客厅中间，睡袍系带松松垮垮挂着个结。
顾淮坐在那张双人沙发上，后背陷进皮面里，两条长腿岔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掌朝上，五根指头冲她勾了勾。
“过来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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