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为何放着好好的太后不做,硬要和新帝牵扯上关系。”
息温跟了燃雪不少年了,知道燃雪之前皇后之位当的有多糟心,“您之前做皇后的时候还日日谨慎,时不时受那些嫔妃的碎语折辱,如今.....”
燃雪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若寒如真的宠了妃,我便请旨去宫外修佛静心。”
“您.....”
息温愣了片刻,似乎不明白燃雪为什么放着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要,非得贪图这几日的欢愉,最后还要出宫苦修。
宠妃?从古至今哪个皇帝是只宠爱过一个妃子的?
“太后,您怎么这么糊涂....”
息温是真的觉得燃雪此举荒唐,明明已经熬到一人之下、富贵一生的地位,非要尝试这种乱伦理的感情,自古帝王能钟情?被先帝伤一遍不够,还要被他儿子再伤一遍。
“行了。”
燃雪疲惫的叹了口气,起身时腰身突然疼了一下,蹙眉扶了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