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不想说就不说,但你要继续看着我,继续呼x1给我看。」
他的目光确实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即使在她的手指探入伤口周围、进行止血钳夹的那一刻,即使那必然带来剧烈的疼痛,他也只是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呼x1的节奏依然维持在她要求的频率上——慢、深、稳。
这种自制力,不属於一般人。
Lisa在心里把这个观察归档,却没有多想。
此刻她只是一名外科医师,面对一名需要被救活的伤患,其他的一切——他是谁、为什麽中枪、为什麽诊所外会有人守着——都只是背景杂讯,暂时被她推到意识边缘。
清创、止血、初步缝合、输Ye,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四十分钟。
窗外的雨势时强时弱,像是天空也在犹豫要不要停下来。
小陈全程绷紧神经,递器械的手一度抖得厉害,直到Lisa低声说了句「你做得很好」,才稍微镇定下来。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男人的生命徵象总算稳定下来——血压回升,心跳从一百二十多降到接近正常范围,呼x1也不再那麽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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