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重新形成。
萤幕上的「我是谁？」仍亮着。
这一次，他不再计算红点，也不再把思绪压成空白。空白只是另一种控制。
墙面浮出几个影子：分析的人、判断的人、看懂规则的人，以及永远b别人早一步知道答案的人。
每个影子都站在他身上，等着他承认。
红点从影子之间S出，穿过一页页不存在的报告，也穿过他站着的身T。
他侧身避开第一道，第二道从腰侧掠过，第三道把他的左臂连同那个影子一起切下。
周启明倒在地上。
重新形成後，墙上的影子少了一个。
红光一次次落下。他一次次碎开，又一次次站回白sE通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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