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算什麽。

        萤幕上的红字仍在。

        他看着它,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回答。那些能让他站进去的身分已经全部烧光。

        红字暗下去。

        前门开了。

        周启明走到门前,抬手想整理领带,手指在半空停了一下,最後放下。

        最深处,没有名字的男人也站在一面黑sE萤幕前。

        我是谁?

        他看着那四个字。

        没有名字浮出来,也没有角sE、称呼或答案从黑暗里靠近。他不是把答案藏起来,而是萤幕找不到可以让他站进去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