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排成一列,站得笔直,手贴在身侧。
面前一名年长宫女,四十来岁,鬓角已经有了白丝,穿一件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的深蓝袍子,手里握着一根细细的竹戒尺。
教引姑姑。
她正在纠正一个女孩的行礼姿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透进骨子里的冷:「手再低一寸。腰不要塌。你当这是什麽地方?站没站相,跪没跪相,往後出了这道门,丢的是整个静思院的脸。」
被叫回来的女孩重新站好,先将袖口理平,再依姑姑示意屈膝。她的动作仍慢,却没再踩到裙角。
姑姑逐个看她们的袖口与站姿,哪处不齐便叫人重整。女孩们低头照做,没人敢越过队列先取针线。
院墙边搁着几只竹篮,里头放着粗布、针线和未缝完的鞋面。行礼练过几回,女孩们便各自取了布活,照着针样缝齐;针脚歪了,便拆开重来。
教引姑姑沿着队列巡看布活。沈绾淳手里的鞋面尚未缝完,她把线头收好,留在篮底。
陈恩礼扫着雪,耳朵却听着。
他的目光在几个女孩中间慢慢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