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摆席,全省十二家球房拼一个厅,白天一场,夜里一场,一场接一场。
小关把手电打开,照在我脸上。
他说主席,下礼拜的名单我念了,全省十二家球房合办,人数那栏写着三千六百。
我说三千六百,我十二张台。
我娘把蓝褂子抖了抖,说三千六百是全省的,全省归你了。
我姑把胶管收到筐里,说她五十二,她给主席灌管灌到闭经。
我姨把那根刻着满仓的加长杆放到我手里,说杆头她含着,杆尾归我后庭。
阿茶把脚缩进拖鞋里,坐回球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我已成年,二十八,联盟的账归我记,主席挨多少杆我记多少笔。
小满把出生证明从兜里掏出来,摊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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