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很久没做过噩梦了。
儿时有段日子,她总是梦到妈妈、梦到雷雨天。
往往,梦醒后她就会发烧。
可今天她罕见地做了噩梦,这次,梦里的角色不是妈妈,而是她的小男朋友。
她的出轨对象。
梦中,钟宥没有逃出生天。
他在踩上消防梯之前就被火吞噬了。
谢净瓷伸手去抓,抓到的是与他所穿的运动服不同的衣料质感,“小宥……”
她终于喊出声,用尽力气去抬眼皮,意识明明清醒着,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眼睑沉得像压了东西。
视野中也始终是一片脱离不掉的黑暗。
“小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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